作为建筑设计师,我始终相信万物皆有结构之美。当钢尺丈量过城市的天际线,铅笔在图纸上勾勒出空间诗篇,另一种声音的建筑学在我体内悄然生长——那些未完成的诗行化作旋律的砖石,蓝图上的等高线幻化为音阶的起伏。 当城市在暮色中沉睡,我的工作室便成为连接两个维度的转换器——这里诞生的不仅是建筑方案,更是能触摸灵魂的声学雕塑。